慘痛的覺醒|削骨慘痛經歷

發布時間:2019-02-05 01:25:19 來源: 判裁文書 點擊:

  編譯 馮云   幾乎在任何一個阿拉伯國家,任何一個可能的時間段,政治上和社會上的不滿都有演變成血腥暴力乃至革命的危險。   1990年,《經濟學人》發表了一篇題為《當歷史掠過》的阿拉伯特別報道。當時,東歐共產主義政權正值分崩離析的前夜,但阿拉伯世界仍處于獨裁統治之下。隨后,西歐大步邁向政治經濟一體化,然而阿拉伯人卻還是一團散沙。他們依舊沉迷于同以色列的斗爭,不過在這樣的紛爭中,阿拉伯人并不占據優勢,他們苦苦堅持,勝利遙不可及。
  悲慘的歷史輪回?
  整整二十年過去了,阿拉伯世界的歷史卻未翻開新的一頁。
  自由?就像曾經那樣,阿拉伯人仍處于獨裁政權的高壓統治之下。
  團結?依舊神秘莫測。盡管自1990年薩達姆?侯賽因入侵科威特以來,阿拉伯世界的陣線已有所改變,但內部的分歧似乎更加劇烈。埃及這個最大的阿拉伯國家,甚至拒絕參加4月在多哈舉行的阿拉伯聯盟峰會。
  以色列?層出不窮的暴力事件與時斷時續的外交斡旋相交織,勢不兩立的僵局還在延續。無論是1991年馬德里的喬治?H?布什,還2000年戴維營的比爾?克林頓,抑或是2007年安納波利斯的喬治?W?布什,都難力挽狂瀾,和平仍是鏡中月、水中花。
  棘手的巴勒斯坦沖突提醒著人們,阿拉伯人似乎難以掙脫歷史的悲慘輪回。這二十年來,諸如此類的歷史錯誤并不罕見,阿拉伯世界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爭,暴力手段似乎成了阿拉伯人解決問題的上上之選。他們不僅與以色列血拼,即便在內部也經常手足相殘。
  事實上,薩達姆入侵科威特的1990年算是個轉折點。僅在投入地面部隊100小時之后,美國便將薩達姆逐出了那個弱小的產油國。當時看來,美國的速戰速決儼然一場偉大的勝利。
  然而,這實際上觸發了一系列悲慘事件的發生,包括“基地”組織崛起、本-拉登發動9?11襲擊以及美國借“反恐”之名于2001年和2003年分別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如此看來,美國的入侵委實有些不幸。
  戰爭可能發生在任何地方,但它緣何特別眷戀中東?有以下幾個誘因。首先是石油。上世紀90年代末,本?拉登寫信給阿富汗塔利班領導人奧馬爾,信中提到波斯灣地區的石油儲量占全球的75%,他還表示“誰掌控了石油,誰就控制了世界經濟”。只要此話當真,那些能耗大國將不斷在中東地區發生利益摩擦。
  其次是曠日持久且漸趨惡化的阿以沖突,以及最近伊朗跟以色列的爭端。1990年以來,貪婪且血腥的斗爭吞噬了成千上萬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人的生命,這些血腥的爭斗包括:自克林頓于2000年主持戴維營和平峰會未果后,巴勒斯坦人所發動的起義;以色列2006年在黎巴嫩發動的殘酷無情的小規模戰爭;2009年年初的加沙沖突。
  最后一點,而且可能是最重要的深層原因,則在于阿拉伯國家自身的本性。雖然選舉已在阿拉伯世界得到普及,但如果忽略掉巴勒斯坦八的“虛擬之國”,人們會發現,阿拉伯聯盟的21個國家沒有一個敢信誓旦旦地宣稱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民主政體。由于民主“缺席”,當權者很大程度上不得不倚靠強力鎮壓來鞏固統治,而這種內控體系有時仍逃脫不了土崩瓦解的結局。
  以阿爾及利亞為例,1991年該國總統沙德利?本杰迪德當政時,原本一場前景光明的自由選舉實驗因為軍隊介入而胎死腹中。當時,處于反對黨地位的伊斯蘭主義政黨贏得國會第一輪選舉的勝利,此后來自軍方的將軍們強行阻撓第二輪選舉的展開,由此引發了一場持續近10年、殺死20萬人的可怕內戰。
  20世紀90年代,國內恐怖主義的幽靈也開始登陸埃及:死于伊斯蘭激進勢力(如伊斯蘭圣戰組織、伊斯蘭祈禱團)之手的亡魂不下干人。盡管埃及昔日的大部分圣戰分子如今不再借助暴力,但其他人――尤其是本?拉登的副手阿曼?艾爾?扎瓦西里――仍在繼續創建并領導著“基地”組織。
  
  部落之旗飄揚
  
  阿拉伯世界的政治動蕩與另一個問題緊密相連:他們缺少基于國家認同之上的凝聚力。多年前,一位名叫TahsinBashir的埃及外交官曾經形容中東地區的阿拉伯諸國為“部落之旗飄揚”(雖然他排除了母國埃及)。這一判斷迄今仍是有效的。
  在黎巴嫩與伊拉克那樣風格迥異的國家組合中,種族、宗派、教派之間的諸多分歧已嚴重阻礙了國家建立方案的實施。這也是后薩達姆時代的伊拉克人為何在經歷了數十年的愛國主義教育灌輸下,仍要分裂成遜尼派、什葉派和庫爾德人并陷入紛爭的原因。
  倘若居于敘利亞少數派地位的阿拉維勢力(屬于當權的阿薩德家族)失去對這個遜尼派穆斯林占主體的國家的控制,該國則很可能會步伊拉克的后塵。而蘇丹,則在阿拉伯人掌控的中心區與西部、南部的非阿拉伯人少數派之間見證了兩次國內戰爭。
  回顧這些枯燥而冗長的難題,似乎有必要牢記人們眼中的“阿拉伯世界”其實是個紛繁雜亂的龐然大物,它根本不是一個秩序井然的整體。
  將它描繪成持久性沖突的高發地帶也是一種曲解。不管伊拉克、阿爾及利亞、蘇丹或以色列邊界之上的那些戰爭多么殘酷血腥,它們都未能摧毀整個阿拉伯世界的日常生活。
  一直以來,多數阿拉伯人只會被他們自己電視屏幕上的那些暴力畫面所觸動(就像我們看到的那樣,盡管那些圖像所激起的緊張情緒,可能在現實中化為各種各樣的破壞力)。許多阿拉伯國家能夠回首它們這二十年來的歷史,并從中看到值得驕傲的社會進步――有些地方日益繁榮,個人自由的拓展雖說有些遲緩,卻較為穩健。
  然而沖突的血腥歲月不可能一筆勾銷,否則那些國內或國際上的暴力沖突,仿佛就是當地行為反常或運氣不佳所致,抑或它們的爆發像是與這個地區的未來發展沒有半點關聯。
  情形并非如此。如果將所有的殺戮都計算在內,自1990年以來,有上百萬人淪為暴力的犧牲品,而如此大規模的殺戮必然會烙上難以愈合的傷痕。讓人們對未來感到焦慮的是,前文所提及的那些潛在的沖突誘因如今并未消失,它們反而全部變異,不僅更加復雜棘手,而且凸現出長期性。
  先來看能源爭奪。新興市場中國和印度的能源胃口不斷擴大,而飽受批評的美國和咄咄逼人的伊朗都去競爭地中海東部及波斯灣地區的控制權,在這種背景下,試圖緩和能源競賽白熱化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
  而在巴勒斯坦,與20世紀90年代由拉賓和阿拉法特兩人開啟的和平談判相比,如今的啥馬斯與一個利庫德集團領導下的傾向于扼殺巴勒斯坦建國夢的以色列政府似乎使得和平的曙光趨于暗淡。
  此外,多數阿拉伯國家的民族凝聚力依然蒼白乏力。隨著美軍開始撤出,伊拉克內部的宗派沖突可能日益強化,什葉派與遜尼派的紛爭已經延至境外。
  最后,幾乎在任何一個阿拉伯國家,任何一個可能的時間段,政治上和社會上的不滿都有演變成血腥暴力乃至革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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